我虽知道永夜他们定也跟在身后,却因外面始终没什么动静多少觉得有些不安。我能做的便是尽量的多吃一些东西,尽量的不咳出来,尽量的多睡一些觉,待我重获自由那天不能太狼狈。冉笙除了偶尔出去看上一两眼,其余时间都是和我待在一个舱内,却不和我说一句话。
第四天,我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起码咳的轻了很多,也不似之前那般无力,昏昏欲睡。问冉笙要了一盆水我开始打理起自己来,摸索出还算干净的娟帕我在铜盆中洗净,绞干了水照着水面擦拭起脸上的血迹和灰尘来。因为手臂抬高的话胸口和肋下会疼,我便不能束发。看了一眼正盯着窗外水面的冉笙,我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本宫的吗?比如妙晴是谁,或者是她怎么会和严洛···”
“闭嘴。”这或许是冉笙心中的痛,看着他握着手中的剑指向我,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时我便很是明了的。
无惧的回视了一眼冉笙,我将娟帕放进铜盆中浣洗着,像在话家常般漫不经心的说道:“回到曲城这脸皮也就都改撕破了,索性也就告诉你你吧。本宫知道你是赵惜若的侄子,也是前朝乾帝的皇子,对吗?“
冉笙满是戒备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答话,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按理说妙晴便该是你的表妹才对,不过,妙晴却不是赵惜若所出,以你的年龄应该还记得北朝时期宫中的大总管莫公公才对,咳咳···”
沾着冰凉水珠的手从铜盆中捞了出来,捂住嘴巴,尽管呕出来的血没再弄脏衣服,却顺着指缝一点点的流了出来。冉笙别开脸凉凉的道:“你现下多说一会话,活的时间久短一些,你若是不怕死便继续说下去吧。”
“呵呵,人岂有不怕死的道理?不过,早死晚死终是一死,难道我怕就可以不死了吗?倘若如此的话我娘亲也便不会死了,你知道吗?我对赵惜若的恨丝毫不亚于你对我大祈的亡国之恨,我曾发誓,有生之年定要叫她尝尽世间···世间所有极刑。而妙晴本来和这一切都无关的,,因她本是莫公公的一个孙女,赵惜若因诞下死胎,害怕父皇降罪才会将她抱进了宫,谎称是自己的女儿。”我洗干净手上的血迹,绞干娟帕擦起手来。
“那你之前说的妙晴不是妙晴是什么意思?”冉笙问出了应该是他最为感兴趣的问题。
戴斗笠的男子将铜盆端走之后,我才从新开口道:“妙晴有一个孪生姐妹,名唤莫愁,也就是现在的妙晴,是你所喜欢那个妙晴。后面船上跟着的少年便是她的弟弟,名唤莫邪。”
“那她为何会听从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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