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殿被杖毙了近百人的宫女内侍,我剜了贴身宫女的双眼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整个建安宫似乎都笼罩着一种阴霾的情绪,丝毫没有要过年的喜庆气息。
我坐在百花之中,将摘下的花做成花环戴在头上,甚至连尾巴上也戴了一个小点的花环,不是我心情有多么的好,而是这里没人敢和说聊天我就只能自娱自乐了,心中却在暗自着急,为什么这次过去快十天了,文弈都没有寻来呢?
“在想什么?”
虽然不情愿,可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严洛坐在我身边,也没有办法阻止严洛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坐着,所以我只能摆弄着手中的花环说道:“自然是在想,怎么杀了你还能从这含章殿中全身而退。”
尽管严洛表情上没有多大的表现,双眼中还是因我这句话显现出一丝的失落,苦笑着说道:“你非要在这样的时刻说着这么伤人的话吗?”
“我自然是要时常提点你一下我心中在想什么的,不然你或许还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呢。”我浅笑着将手中的另一个花环戴在严洛头上,拿起自己的尾巴开始打理起尾巴上的毛发。
我现在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如刀剑般刺痛人心的话我总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看到眼前的人露出难过的表情我便觉得心中的气会少一些。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严洛竟然翻身将我压倒在了花丛中,而我的手也在后背堪堪碰到花丛时成功的在严洛俊美的脸颊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
严洛吸了口冷气,有些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若是月尘的话我只会觉得痒痒的,可对方是严洛,所以我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挑了起来,怒瞪着眼前的严洛。严洛将我的两只手握进一只手中,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去抚被我抓伤的地方,看到手指上的血之后,严洛竟然笑着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血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