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乐哥儿的身子,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自从乐哥儿开始治疗以来,就没亲热过,最多只亲一亲,这会儿,余清泽还有点儿酒后劲,身体蠢蠢欲动地,便觉得忍不了了。
唇舌交缠的间隙,乐哥儿挤出最后的一点理智,比划道:叶大夫说不能。
余清泽啃了一口,低声道:“我知道,不进去,弄出来就可以了,宝贝想不想?”
乐哥儿被吻得晕乎乎地,眸光似水,春波荡漾,脸上红晕又起,不过他还是点了下头。这么多天了,他当然也想了。
见状,余清泽身体下滑,缩进被子里……
乐哥儿轻皱着眉头,半眯着眼感受着,怕把夫君给闷坏了,他双手撑起被子,双腿曲起,让空气能流通进去。可最后,一阵阵战栗感传来,手上劲儿一松,到底是没支撑到底,被子滑落下来。
余清泽满头大汗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过床头的布巾擦了把汗,又伸手进去被子给乐哥儿擦擦,还一边问道:“宝贝舒服么?”
乐哥儿还没缓过劲儿来,只轻轻地点头。
余清泽吻着乐哥儿的唇,身体蹭着乐哥儿。
乐哥儿也想效仿余清泽钻被子给他服务一次。可余清泽把他抱住了不让他下滑,只牵过他的手引领到地方,示意他用手。
在一屋子中药味的包围中,两人将近十天来积累下来的欲望好好纾解了一次。
完事后,就着乐哥儿泡澡的水,两人稍微清理了下,余清泽又将浴桶清理出去,便抱着夫郎睡了。
第二天起来,余清泽除了头有点儿晕,身体积压下来的压力没了,轻松了许多。
等到大河过来时,他便找大河聊了聊,主要是想问问看大河以后的打算,如果以后他和胡当家他们弄了船队,他想让大河到船上去跟着,还可以学一学掌舵。
他也没隐瞒大河,将他的打算直接跟大河说了,然后说道:“这事也还没定,不过八九不离十了。主要看你,愿不愿意过去帮我?主要是负责带人去运面粉、海鲜和其他的一些东西。我还可以拜托胡当家,请一个老船长带你,跟着学,应该比拉帆有前途一些。”
大河闻言双眼一亮,黝黑的脸上泛起异样的光彩,他激动道:“要去要去。我很久前就想学掌舵了,但是一般的船长不肯教。”
他这一年多来在船上都是做拉帆和搬运的,这些就是力气活,并没多少技术含量,任何一个人都能来替代。他也想过以后自己不能老吃力气饭,想学点技术的,但是无奈,他跟的那个船运的船长都已经有徒弟,不收徒弟了,他也只好边等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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