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说不出的气闷,李衷熙仍在喘,也仍在抖,但是推动她更进一步的冲击已经不在,身体却被推到了兴奋状态,自然冷却的感觉就像跑八百米却在七百五十米被喊停等待心跳平缓,又累又难受。
阮芮秋抱着人观察,李衷熙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肢体语言足够表现出欲求不满,不太明显地贴着她轻蹭,胸口的肌肤能感觉到她饱胀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