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好都有准备。”
霍裔凡道:“我随意,都好。”这时楼上有开门声响起,张晋元看到素弦走出来,便责怪道:“怎么不好好休息。”
她扶着楼梯款款走下,一身素雅鹅黄的罗纱连衣裙,前面的头发编了鱼骨辫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余下的秀发仍是柔滑地披肩下来,如一枝泉露润养的纯色玫瑰,端庄、雅致又不失妩媚。
霍裔风赶忙过去扶她,素弦笑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给霍裔凡见了礼,道:“今天有贵客临门,素弦怎么也该出来敬两杯酒。”说罢便端起酒杯,笑道:“大少爷,二少爷,素弦代哥哥感谢二位赏光,这便先干为敬。”她倒也不称呼他们什么“霍老板”、“霍总长”的,带了这些刻意的称谓反倒怪异。
她眉意盈盈地望过来,霍裔凡倏地怔了一下,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张小姐既然有伤便少喝些,在座的也不是外人,不必拘于礼数。”霍裔凡道。
素弦笑道:“那天舞会,多亏了大少爷帮我解围。说起这事,我还得再敬大少爷一杯呢。”
张晋元也道:“那天听素弦说起这事,真是惊出我一身冷汗。在下也得敬大少爷一杯。”
他们盛情之下,霍裔凡自是难以拒绝。他酒量尚可,倒是素弦,几杯下去便已酡红染面,在鎏金灯光的映衬下,像一层淡淡胭脂。她纤长的手指拈着透明的酒杯,巧笑间眸光灵动,俏丽的影在恍恍惚惚的光晕中,迷离着、迷离着,像一本古老画册上散着墨香的旧像。
他见过,他明明见过她的,她对他这样笑过,一如此时此刻的这般情景。那个被自己冰封在心底许久的名字,这时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哥。”霍裔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哥,少喝些,吃点菜吧。”他意识到自己思绪飞在天外,端起酒杯又是仰脖饮下。
素弦这时道:“哥哥,我知道你们有要事谈,我也不懂,这便回房去了。”便颔首行了个礼,霍裔风道:“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她回到二楼的卧房,他暂时不想回到宴桌上去,踱到枫木书架前随意欣赏着。最上层显眼的地方摆着三个女学生亲密的合影,用桃木雕花框子镶着。她和咏荷、宣珠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但这一切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凝视着这张照片。
“咏荷她,最近好不好?”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