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大打出手,只能在背后给对方找不愉快。
只要有人的地方,总免不了钱权名利的斗争,即使是这群被普通人称为仙人的修真之人。
任何一个门派都是这样,无论大小。
所以,萧含烟做为亦修然的师妹,殿主的弟子,问出这句话是很正常的。
因为殿主这一派,虽是实力最强大,但是无定真人一直保持中立,既不干涉长老们私下的动作,也不阻止。
他老人家认为安逸的环境是造就不出人才的。
亦修然的这种行为虽然也没有打破长老们之间的平衡,但是萧含烟认为,这损害的是她们代表殿主这一派的利益。
师妹,那些人都是我天殿的弟子,何来保留之说?他擦拭完琴弦,接着擦拭琴身。
师兄就不怕
呵呵,师妹,你多虑了,他们从来不是我要考虑的人。他把琴竖起来,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琴身侧面。即使是万剑宗的历方、焚天城的无尽、终极阁的天道子还是太虚帝国的太虚松月,我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
亦修然每年说出一个名字,萧含烟的面色就越加苍白了几分。
她脑中很乱,心中觉得气闷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恨不得歇斯底里吼叫问出来:我呢?你把我放在何处?
她以为自己这些天的刻苦认真,迟早会追上他的,结果他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历方、无尽、天道子和太虚松月,哪一个不是成名已久,惊艳天地的妖孽鬼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温和有礼,淡然世外的大师兄,竟然也有这种睥睨一世的傲气。
眼前那人,白色华贵镏金长袍,青魄发冠高高束起,朝霞从天而降,映在他的身上,光彩夺目,流光绮丽,那一身的霸气与高贵根本让人不敢直视。
那种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感又出现了,曾经的自己以为,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自己,怎知,那是多么可怕的无知。
萧含烟心里陡然升起一种被人踩在脚下的羞耻感,她慌乱的逃走,连一声招呼都没打,一路上她的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最后又转回了青。
亦修然自然知道萧含烟此刻的心理,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要把她那不可一世的骄傲与盲目的自信打碎,他要让她对她自己产生怀疑。
对于修真之人来说,一旦她对自己产生怀疑,道心便会不稳,道心不稳修为就不会有大的进步,甚至,一味的追求强大的实力,而忽略的道心的思索与领悟,那么,她产生心魔的几率几乎是百分八十,剩下的二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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