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回来之后又带兵去哪里平了趟山匪。
反正似乎,不见他也是好的,见了总容易冲动,容易生是非。
一向并无什么大事,虞碧卿的肚子却是见风长,展眼已经满七个月了。
江郎中有一次趁褚令玦不在,偷偷跟虞碧卿说,她身子不好,胎象也不是特别稳,孩子怕是要早产,加之跟旁人说的现在才六个多月,若是早产,事情难免败露,叫虞碧卿务必要安心养胎,莫多动莫思虑。
虞碧卿答应着,心下却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道她生产的时候褚令琛能不能回来。
且说那边岑默安排了下月十五去东郊的龙灵寺还愿,因着今年褚令玦仕途坦荡,加之往年岑默去还愿都有褚令琛陪着,今年褚令琛不在,没了男丁到底不好行事,褚令玦便也打算跟着去拜拜。佟玉兰向来少有机会能出京城,一听有这等好事,自然吵着闹着也要去。她既去了,殷茵和彩袖少不得也心里长草,褚令玦又是爱玩的,除了虞碧卿有孕去不得,剩下的便都允了,一时褚家上下竟如同年节一般,贴身服侍的丫头小子也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都早早地规划着这一次出城。
虞碧卿不能去,这份热闹便跟她无关,她也不爱凑这个热闹,她现在想着的,除了怎么能好好保住这个孩儿,能多撑一天是一天,此外便只有何时能再见着褚令琛了。
虽然她生产时褚令琛无论如何也不能陪在旁边,但想想他还在府里,便莫名安心了许多。
接下来的事,对虞碧卿而言,便是噩梦,仿佛老天有意惩罚她,惩罚她对褚令玦的欺骗,也惩罚她和褚令琛偷的每一晌贪欢。
岑默去龙灵寺的前一天,竟又来兰莺啼晚苑探望虞碧卿,此时虞碧卿身孕已满了八个月,按江郎中的话说,随时可能临盆。
岑默依旧是冷着脸过来的,她说是奉了老爷太太的命来看看她的胎,也好回封家书,虞碧卿当然知道她不过是掩人耳目,自上次她来跟自己讲明真相,便再不曾踏足兰莺啼晚苑。
虞碧卿便觑着岑默的一言一行,揣测着她这次能带过来什么消息。
她期待着岑默能跟自己说些什么,哪怕是说说褚令琛最近在哪里都好。
可是她这次什么都没说,甚至不曾遣开周围的小丫头们。
虞碧卿心底里的期待慢慢散去,大概是因为胎儿快要足月,那种连日来的窒息感越来越重。
阿离,你父亲,什么时候能来看你呢?
岑默只是略坐坐便走了,她性子向来如此,下人们倒也不奇怪。
她走之前,倒像刚想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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