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二爷去了蜀地,有一日晚上我隐隐听见屋子里仿佛有男人的动静,细听竟像大少爷,碧奶奶睡觉从来不让我们在里屋陪着,我问话儿,碧奶奶只说没事,后来我进去,床上乱糟糟的,竟不见碧奶奶的人。”
佟玉兰打断,“那你为何不报?”
心月回道,“第二日早上碧奶奶又还好端端躺在那里,奴婢没有任何证据,便只当是自个儿看错听错了,碧奶奶决计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后来碧奶奶有难,竟都是大少爷出手相救,不说别的,大少爷那里离我们这儿远得很,怎的上次奶奶晕倒,大少爷恰巧路过,又怎的,”她声音放小了些,却更引人怀疑,“怎的今儿奶奶刚好往大少爷那边逛去,大少爷又恰好回家,救了我们奶奶呢?”
“够了!”褚令玦大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楠木椅子,走到褚令琛跟前,道,“大哥,我自幼敬重你,你……”
褚令琛没有接他的话,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缓声道,“岑默,你们都出去候着,我和令玦有话要说。”
褚令琛发话,几人自然不得不听。
屋里终于只剩下了这对兄弟。
屋里小蘋高兴地喊了声碧奶奶你醒了。
褚令琛终于松了口气,坐下喝口茶,斟酌一番用词,方缓缓道,“我和碧卿,在你之前便认得,我便是在花月楼养了她一年的那个陆离。”
褚令玦惊在了原地。
花月楼,陆离,好生久远的事情,远到褚令玦几乎都忘记了他和虞碧卿是在那里认识的。
“中间的事,刚才那丫头说的,我都认,也有她没说的,我也认。你气也好,恨也好,都只与我一个人有关,不必气错了人。等之后碧卿好了,我是要带她走的。”
他的语气疏离而霸道,仿佛做错事的人是褚令玦一样。
褚令玦冷笑了两声,“大哥这就是说笑话了,她是我纳进来的女人,现在在里面生我的孩子,莫说现在孩子死了,便是她死了,也只能跟我埋在一处,你凭什么带她走?”
褚令琛疲累地笑了笑,看着褚令玦,仿佛在看一桩笑话。
“不是你的孩子,”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是我的孩子。”
一语宛若惊雷,褚令玦呆在了原地。
他捧在手心里,天天叫着儿子的,甚至不是自己的骨肉。
他定在原地好久,安安静静地,还听见屋里有人说了句小少爷没了,碧奶奶节哀。
真是个笑话。
“大哥,你且放心,这女人是我娶进来的,我不会放了她。”
他的话轻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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