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遭遇你少不得还要遇上。”
“好,“燕云歌点头笑开,眼里的水汽因为这个笑容一下子退散,显得很是明亮,“今日便罢了,等会就要散衙,我不想麻烦大人。”
符严倒也没勉强,两人并肩走了一会,说起近日的雨水委实太多了,北方干燥雨水都如此频繁,南方不知道得涝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燕云歌便从今日誊写的实录里摘了一本册子出来。
“符大人,”燕云歌先看两边,确定无人后,才有点为难地说,“今日我在小周大人那发现了这个,下官再是不通庶务,却也瞧着不对,怎么田亩数目两年内少了这么多?”
符严上前看了眼,很快点点头说:“数额没错。”
他解释:“举人名下的田地是不用交税的,应该是这个村有人考出来了,大家宗里族亲的自然都把田地挂在他那,回头租回来就是。”
燕云歌惊叹:“这么傻,税是省了,可地不也成人家的了么?”
“这有什么,我还见过为了逃徭役籍身为奴的。你不知,咱们在京日子尚且艰难,底下的百姓更是连温饱都顾不上,自然能省则省。何况大家乡里乡亲,说不定还是看着长大的,怎么会昧下乡亲的土地,不还有宗族看着呢。”
燕云歌心中冷笑,宗族?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地方集权,朝廷收不上税,只好去加重赋税好充盈国库,后果是民生怨道,官逼民反,更严重的是有一天外敌来犯,国库却连粮草都发不出。
而士族和宗祠仗着世袭罔替和山高皇帝远,在地方作威作福,哪会管前面战士的死活。
国将不国,民将不民。
燕云歌在心里重重吐了八个字,面上似随口一提,“如果举子名下的田地数有限制就好了,不然人人效仿,咱们户部明年拿什么粮食发给各府衙的诸位大人。”
理是这个理,但是……符严欲言又止,转头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早些年也有人提出来过,可哪有这么容易,咱们当官的哪个名下没有点庄子铺子田地,就拿咱们的尚书大人,江州有好几座延绵的山头都是他的,族里供他读书,每年花费数万两供他在京中开销,你总不能出头了就抽梯子吧,这不成了白眼狼了么。”
而提出这个建议的官员第二年就被外放边陲,无诏不得回京。
用他母亲的话说,就是闲的,自己才吃饱肚子几年,就操心上别人有没有饭吃。
燕云歌惊讶地“啊”了一声。
符严有些做贼心虚般地以食指封口,“不说这了。”
燕云歌点点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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