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殿下刚吵了一架,回头殿下一看到你,以为你得了什么重病,你不走他也不要你了。”
刘大夫一个人在那儿自说自话,越说越荒唐。
孟初霁额头跳动着,他怎么头一次发现他这么为老不尊呢?
灌肠术最后还是做了,孟初霁趴在榻上,刘大夫仔细擦着竹筒做准备工作,孟初霁看了下那竹筒的宽度,皱眉道:“不是说细竹筒吗?”
“大绥太冷了,能存活下来的竹子都粗壮,没有细竹筒,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细的了。”刘大夫道。
孟初霁抱着枕头闭上眼,心想裤子都脱了,粗点就粗点吧。
都是大男人,还能怎么地啊……
谁让他瞎喝酒。
刘大夫从药箱里翻找着,翻出一个精致的铁皮盒子来,道:“少爷,你自己摸索着往肛里涂点,不然待会儿疼。”
孟初霁接过那铁皮盒子,拧开一看,白色的膏体状,抠挖一团软软糯糯的,“这是什么?”
“润滑膏,要是少爷你和殿下在一起了,经常能用得上。”
刘大夫捋了捋胡须,小眼神有点猥琐。
孟初霁面无表情的往铁皮盒子往他怀里一扔:“你觉得我被竹筒捅了肛,还会继续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