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寒的病房里,徐君珩站立许久,听闻谢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出来,沉稳的面庞里出现了丝丝皲裂。
仅是只言片语的描绘足以让他想象得到当时的场面有多激烈。
谢呈话语落地,沉静片刻,在道:“绍寒临近手术室前还拉着安隅不松手,若是知晓孩子没了,只怕是。”
后面的话,他不忍心说出来。
旁人不知,他知,徐绍寒为了让安隅留住这个孩子,百般隐忍,如此强势霸道的一个人被安隅逼得没了脾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孩子在,她们的婚姻在。
孩子若是没了,她们之间的婚姻怕也是该结束了。
谢呈说到此,望了眼徐君珩,后者面色凝重,未曾言语。
“阁下呢?”他问。
“夫人晕倒了,应当在隔壁病房,”谢呈开口。
徐君珩在这一瞬间,清楚的知晓,徐家的狂风暴雨在此时,才真正来临。
徐绍寒欠徐子矜的,为了偿还赔上了一切。
够了、已经够了。
谁人也不能在让他多受一点点伤害。
他抬手正欲伸手敲门时,病房从里面拉开,徐启政站在门口望着他。
“母亲如何了?”
“醒了,”他道。
“子衿您准备如何安排?”他问,话语直白,没有过多的拐弯抹角。
在徐君珩眼中,徐子矜或许是妹妹,但她的重量绝不足以拿来同徐绍寒相比较。
一个兴风作浪闹得家宅不宁的妹妹,他不需要、
或许是徐君珩的话语问的太过直白,直白的徐启政有些难以置信。
目光沉沉落在徐君珩身上,带着打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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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看文,人身攻击作者没什么意思,知道我的人都知晓,稳定更新是常态,爆更是意外。
作者除了写文也有自己的生活,进度也有自己的大纲,不是你骂两句我就能一秒给你写结局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