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桑若舒服地闭了眼睛,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秦铮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疑惑地看他,便见男人麦色的肌肤上有些红晕,急忙转过身,声音沉闷:“梳完了,自己玩去。”
桑若虽然疑惑,但也没说话,又坐到了褥子上盖着他的外套发呆。
秦铮一手叉着腰,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呼吸急促了几分——
操,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