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被他占了口头上的便宜。
小姑娘气愤地关掉微信,决定半年之内再也不会主动联系这只狗了。
只有江狗主动叮她的时候,她才赏脸陪他聊一会儿天。
初愿说到做到,定了半年就半年,绝不含糊。
甚至十八岁农历生日那天的最后一秒钟,江行烨还没有给她发生日快乐,她也忍住了。
然后……然后他就真的没有发。
甚至生日的第二天、甚至到第三天上午,都跟消失了一样,一个早安问候和晚安道别都没有。
很像是什么爱情保卫战里那种渣男抛妻弃子的经典手段。
但初愿还没有来得及去委屈或者伤心,因为她下意识地觉得,江行烨不是会忘记她生日的人。
如果是真的打算怎么样,也会直接说而不是搞冷战消失这种无聊戏码。
她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通通没有接。
小姑娘坐在书桌前,乱七八糟地写着数学题,眼睛却时不时飘向一直暗着的手机屏幕,心忽然很慌。
江行烨不会是是出事了?
出车祸?飞机失事?中毒被暗算?还是失忆了?
江行烨不会......死了?
呸!
初愿你个丧气鬼,你在想什么呢!
你个乌鸦嘴笨蛋!
......打最后一回好了。
再打最后一回。
要是还不接,就找王易川他们问一问。
或者,打给江行烨报给她的那一连串队友和教练的号码。
只要确认他不是死了就行。
就算残废了……也跟他谈恋爱!
小姑娘怀着沉重的心情拿起手机。
但她还没来及按下拨号键,屏幕上忽然就有电话打进来,音量开到最大的“叮铃叮铃”声,差点没让她把手机给吓摔了。
但是.......拨号人是江行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