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舒穿得还是下午那身烟灰色的套裙,夹在腰间的大红色邀请函就显得格外刺目。
傅盛元的嘴角勾了勾,目光骤然深邃了几分,放下报纸,对着沈越吩咐:“回头去roseonly挑一束玫瑰,送给薄家大小姐,邀请她作为我的女伴,参加明晚的慈善宴。”
“什么?”沈越吃了一惊。傅总在媒体面前的形象难道不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远离女色的么?他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