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十分相像,却输了那个女子几分飘逸出尘的灵气。
看着看着,沐奕言的嘴角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笑意:“俞爱卿,朕的眼睛这是花了吗?”
俞镛之满脸通红,半晌才轻叹了一声,闭了闭眼。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凌卫剑和沐语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只是一踏进屋子,就连凌卫剑这见多识广的人也傻了,半晌才想起来把围观的人哄走:“大家都散了吧,误会,这都是误会!”
沐语之从凌卫剑身后探出头来,打量着沐奕言身前的四位男子,语声中居然带了几分振奋:“我说四哥你跑到哪里去了,原来在这里,这些人怎么让你凑到一起的?的确各有千秋、难分伯仲,小妹佩服!”
凌卫剑呻吟了一声,这都什么一团糟了,这位还来凑热闹!“我的公主,你就别来添乱了,赶紧去外面收拾残局,让他们干自己的事情去吧!”
沐语之吐了吐舌头,挥着帕子叫道:“好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有人喝醉酒了而已,大伙儿赶紧拿名帖,这次拔得头筹的可以得陋言居士的字画一幅,千金难买……”
四周的喧哗声终于散去,门被掩上了,俞镛之沉默着走了几步,冲着沐恒衍深鞠了一躬,神态恳切:“厉王殿下,今日之事都是下官的错,还请殿下不要迁怒于陛下。”
凌卫剑连忙上前道:“不不不,都是下官的错,下官出的馊主意以至于弄得如此不堪收拾,厉王殿下要怪就怪我吧,来日下官和拙荆向殿下登门道歉。”
沐恒衍就不明白了,这个沐奕言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两位文臣中的顶尖人物如此倾力相助?他自懂事以来,便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一口闷气在胸口出不来,都快把他活生生地憋死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鼻血,一脚踹在那桌子上,“哐啷”一声,那桌子应声而倒:“多谢陛下今日赐教,臣谨记在心。”
看着沐恒衍拂袖而去的背影,沐奕言一屁股坐在了榻上,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嘲讽地说:“晚了,封住厉王的口又有什么用?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恨朕呢,还有,让朕想想,这次不知道会传朕什么流言?以帝王之威逼迫朝臣断袖?还是纵情声色不知节制?”
“陛下!”俞镛之往前走了一步,眼中略带了几分薄怒,“就算是臣做错了,陛下你这样自毁名声又有何益处?”
凌卫剑叹了一口气:“陛下,这都是臣的主意,你要罚就罚臣吧。”
裴蔺也硬着头皮道:“陛下息怒,俞大人和凌大人也是一片好心。”
袁骥在一旁莫名其妙:这情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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