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博才屡次考不中整个人是越来越阴郁。
眼看着家里情况越来越困难,也放不下面子去私塾兼职一下夫子、又或者写点字画贴补一下家用,整天就跟尊佛似的让人供着。
脾气也越来越怪,不仅学会了酗酒还逛妓院,还美其名曰:聚友赋诗论词、陶冶情操,把家里的东西田产败得一干二净。
现在廖家就靠廖博才那点秀才功名领的贡米和亲戚借点米粮生活,两老口再也没了当初炫耀嘚瑟的雄风,没事儿连门都不敢出,丢人……
而陈家倒是稍微好点儿,陈钰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连着两次考不中就寻了一门小商户家的女儿入赘。
虽然不像廖家愁生活问题,但那小商户的女儿可是个泼辣善妒的,把陈钰祖管得严严实实,说站着不敢坐着,成了整个镇上有名的妻管严。
陈家老两口想跟着儿子享点儿福更没机会,儿子入赘就跟嫁女儿一样,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
别说让儿子孝敬,不回村找他们贴补两个都是好的,生的孙子也是别家的,他们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当初要是娶了周家的白哥儿肯定不会是这番光景,说不定他们也有对双胞孙子抱。
至于霍老三,前两年听说他的‘亲爹’消息在外面好像发达了还没死,早就带着大小两儿子和窦家人搬家过去跟他的‘亲兄弟姐妹们’撕逼争家产去了。
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估计是不会再回来了。
按照霍老三和窦家的性格怎么着都是要赖上的……
总之,五年的时候黄溪村变化翻天覆地,有人欢喜有人愁。
别家的糟心事儿霍承毅都是听过就过,他现在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没功夫再跟廖家啊陈家啊纠缠。
他在京城安排的人前几天用无线电传回消息。
皇帝病重,京城严戒,朝中个官员整天东奔西跑,估计赵国新皇就在今年。
虽然这几年他每年都给七王爷送了不少银子过去,但真到起势之时,七王爷必定还需一笔巨额钱财。
相信不出两月,七王爷要钱的信就会送来,他得提前做准备。
“霍大哥,你这次说咱们要准备多少才够?”
家里的账都是小白在管,虽然这几年他们赚了不少,但是用出去的也是天文数字。
店铺商队的扩展都需要钱,他们每年还要给七王爷送五十万两白银过去,压力着实不小。
倘若不是还有山谷奴隶这条暗线产业的收入做最后底牌,他们早愁死了。
“不知道,尽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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