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温柔然后越来越热,热得我整颗心都开始变得暖洋洋的。
看到他蹲在我的身边的一霎那,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抓过他的手臂咬了下去,同时把写了字的布条悄悄塞进他的手心,他的睫毛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猛地推开他:“现在你滚吧,去投入赵会茹的怀抱吧,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何予恪起身,又皱了一下眉,目光缱绻流连在我身上,慢慢地移到地面上,直到变得冰冷,下一瞬便毅然回头。
赵会茹指了指他的胳膊道:“元筠真是个毒妇。何大人,你没事吧?”
何予恪摇了摇头,“不该理会她的,我们走。”
“何大人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要是我,铁定要赏她几个耳刮子,看她还嘴贱不嘴贱。”说完抡起皮鞭猛地甩了过来。
何予恪在她身后,眼中似要喷出怒火来,我对他摇了摇头,生生地挨了两下。
何予恪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忽然有人来通报:“少主,南坪王有事商议。”
赵会茹闻言立马停手,使了个眼色,和所有人一起退了出去。不得不说她还是能干的,身为女子为家族复国大计在外奔走周旋,还是颇有些手段的。
屋内瞬间安静如初,屋门关上的一刹那,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听到南坪王也在府上,刚才被揉捏拉扯的疼痛和皮鞭甩过的疼痛完全被兴奋所替代了。
晚上有人来送饭,伙食可想而知的简陋,这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早就让我对饭食挑剔不起来了,乖乖地扒拉了几口。
透过狭小的天窗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这一天就算这么熬过去了。只过了两天平静日子,赵会茹终于又找上门来了。
这次她只一个人来,心情似乎不错。
我看到她道:“赵千金不是在办大事吗?怎么还有空来搭理我?”
她得意一笑:“我们马上就要北上了,我在想怎么处置你。”她围着我转了一圈边走边说道,“本来想看着你被病痛慢慢折磨至死,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不如就由我送你一程吧。”
我说:“好,既然我就要死了,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