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求安身,喜不喜欢这回事,我这样的人,却是没什么资格的。”
东炎先前便只当她是鄙贱之辈,然而如今知道她是楼容玉,听她如此说自己,反觉得难过,想来想去,压着心口那团难过,就说道:“你别如此说……倘若,你真的喜欢敬安,我、大不了以后我不拦着他、许他娶……”
东炎说的甚是艰难,心头着实难过无比,竟说不下去。
月娥听到这里,心头微动,便只说道:“侯爷如今关在牢中,却不知是生是死,方才我听他口吻,好似有许多人针对他,欲借此事生风……朝中的事情我自然不懂,大公子可知道?”
东炎想来想去,说道:“所谓树大招风,敬安平日又不安分,再加皇上重用他……自然有些人是不忿,倘若从中生事,也是有的。”
月娥说道:“只望他能平安回来……那牢内冷清,多呆一会儿也是难受的,这一晚上,不知侯爷怎么熬过……”
东炎听到这里,便坐不下去,起身说道:“忘了,我还有些事,嗯,我先出去……你也别担心,早些歇息。”
月娥便赶紧送了东炎出门。
东炎前脚离去之后,谢夫人那边便有人来请月娥过去。
月娥想了想,略收拾了一番,就跟着来人去见谢夫人,不料谢夫人却不在大房,却在佛堂之中。这佛堂月娥却是初次来,进了门,只见修的颇为宽敞干净,香火缭绕,当中一尊佛像,宝相庄严,谢夫人便跪在佛前的蒲团上,低着头默默地念诵经文。
月娥不敢打扰,只静静地站在门口,片刻,谢夫人才略抬头,说道:“月儿,你来了。”月娥这才上前,行礼说道:“不知夫人叫我何事?”旁边瑛姐上前,扶着谢夫人缓缓起身。
谢夫人转身看向月娥,便说道:“听说你今日去见了敬安?”月娥点头,说道:“正是。”谢夫人说道:“他可还好?”
月娥说道:“请夫人放心,侯爷一切安好,说叫夫人切勿担忧,不日他便可回府。”谢夫人点头,说道:“阿弥陀佛,这个孽子惹下的债哪里就那么容易清了,无非是说说宽慰我们罢了,要真是那样儿轻巧,那倒是好,我也不用想事情想的头疼。”
月娥便说道:“夫人保重身体。”谢夫人说道:“宽心,我无事的。”
两人在佛堂内站定,谢夫人握着佛珠,略微沉吟,才又说道:“今日叫你来,其实另有其事,只因我近几日心绪不宁,又加上敬安之事,颇为烦恼,我疑心是孽债缠身,因此想去香叶寺行一场大法事,好消灾祈福……明日便去,月儿你便陪我去一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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