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兆丰心痒痒起来,一把抱起她:“让爷自在了,别说叫娘,叫奶奶也成。”撩开帘进了里屋荒唐去了,却不知房顶上一个黑影起落间,没入夜色中。
慎之一进来,拿过少卿跟前的酒杯闻了闻道:“只这股子味儿,就知道今年的桂花酒可比去年酿的好,也不亏千里迢迢的从南边运过来,咦,这是什么?”
慎之见那边儿有个剔透的琉璃罐儿,里头金黄金黄的,打开盖子,桂花的香甜直沁心脾,许贵儿道:“是小王爷特意交代的桂花蜜,跟着酒送了这么十罐子来。”
许慎之目光闪了闪,叹一声道:“你倒是用心,也不知那丫头领不领你的情呢,许贵儿可都寻个借口退回来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要跟你划清楚界线吗。”
划清吗?周少卿忍不住想起那在山中的一夜,虽外有饿狼,时刻都可能丢了性命,却如此令人难忘,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有那样的时刻,这丫头啊,心太大,人太精,他不信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若不明白,也不会要跟他划清了。
她不想跟自己,她只想着做她余家的当家姑娘,不过这却由不得她,当初若她不进四通当的门,未入自己的眼便罢了,如今让他放手,怎么可能。
不过,这事儿不急,她的年纪毕竟还小些,由着她的性儿折腾两年,到时候,等她折腾烦了,自然就收心了,指了指那罐子跟许贵儿道:“这十罐子桂花蜜,另外加两坛子桂花酒,捡着京里送来的细点攒一盒一并送去,还有这个。”说着把自己腰上的玉佩拿下来递给许贵儿。
许贵儿应着下去打点了。
慎之道:“这玉佩可是万岁爷赏下的,你给了她,就不怕那丫头回头一缺银子了,拿出去当了?”
周少卿想了想不禁失笑:“倒真像她会做的事儿,不妨事,当也当不出去,只有点儿见识的绝不敢收,这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没什么大用,在她手里,或许有个我看不到的时候,说不准能救她的命。”
许慎之点点头:“这丫头太能折腾了,就说这回儿的事儿,要不是冯山,这丫头的小命早没了。”
周少卿道:“冯山怎么样了?”许慎之道:“命是保住了,估摸还得养上大半年。”
周少卿点点头:“这事儿先别跟那丫头说,回头冯山好了,还让他跟着她就是了。”
许慎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别瞧这丫头的手段不差,可心太善,又重情,不说别的,就安家,跟贺家斗了几个月,眼瞅就家破人亡了,她插手进来,出了这么个主意,也算帮了安家一把,过后又觉着过不去,她余家的庆福堂,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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