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的第二日忽然来了一批禁军将侯府包围了起来,然而等到第五日的时候,承景帝又召回了禁军,还以娴妃有孕为由,许他们多进宫看望。
季央不是没有胡思乱想过,每当她想得思绪混乱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要信他,无论如何也要信他。
在娴妃宫里用过午膳,楚姮娥派了宫女来请季央去自己宫里小坐。
才绕进御花园,季央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楚湛,她暗道了声晦气,准备绕上岔路避开。
“站住。”
带着阴郁压迫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
这里是皇宫,季央也不怕他胡来,微一屈膝道:“六皇子。”
萤枝与碧荷立时警惕了起来。
“远远瞧着我还当是谁。”楚湛慢慢走近放肆的将目光转过她周身,看她滚圆的肚子时,眸中透了一点异色,又投到她面上,“上次一别,倒是又美了不少。”
季央连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恶心,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更是浑身都不适。
她冷声道:“六皇子自重,烦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张嘴倒是比在鹿鸣谷时秋宴时利了不少,楚湛嘴角噙了冷笑,她该不会还以为有裴知衍护着她。
“告辞。”季央侧身从他身旁走过。
“本来不忍心告诉你的。”带着惋惜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季央停了停步子,继续往前走。
楚湛视线勾着她的背影,“裴知衍……”
楚湛适时的收了声,季央猛然转过身,“世子怎么了?”
“倒也没什么,就是本皇子做了个梦,梦见裴知衍在离京第二日就遇见刺客,当场身亡。”
季央心跳骤然变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破绽,“你胡说什么。”
“是啊,我胡说的。”楚湛满不在乎的耸肩,转身欲走。
季央往前走了一步,脸色凝白,满目不安,“你说清楚。”
楚湛手抚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双眸里淌着幽暗的光芒,“想知道?求求我,我说不定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