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周安打断了薛莘行礼,让出床头的位置给他看病。
“是。”薛莘不慌不忙的把随身的小木箱放到地上,坐到床头,给忠仁义把脉。
不过一刻,薛莘收回手,看向一脸紧张的周安,在周安开口之前说道:“忠大人是中了蛊毒。这种蛊毒在中原并不常见,是西域用来控制性奴的,此蛊名叫淫虫蛊,中了此蛊的人要靠以前交合过的人的精液才能生活下去。”
周安一听眉头立马皱起来,“此蛊可解?何解?”
薛莘摇摇头,“无解,淫虫蛊失传多年,此蛊还是我在绝版医书上偶尔看到,才有所知晓。”
“如果解不了,会怎么样?”周安看着安详躺在床上的忠仁义。
“前期未解,昏迷不醒,直至死亡,若是解过一次再而未解,就会性欲高涨饥渴而死。”薛莘回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周安让薛莘褪下,紧紧的拉着忠仁义的手。
屋内空无一人,周安的手伸向忠仁义的脖子,缓缓收紧,“是不是只有把你杀死,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周安看着不断收紧的手指紧紧的掐着忠仁义的脖子,把脖子掐的泛红,但是忠仁义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一个死人。
周安的手停了下来,把手收回来了,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靠着忠仁义,不一会睡着了。
“不要……不要……仁义!”周安惊醒,慌张的看向四周,发现忠仁义安然的躺在自己身边,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忠仁义掐死了,然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开始荒废早朝,不再专心治理朝政,然后被外敌入侵,整个周国被灭了,他也成了俘虏,敌军为了嘲讽他,把忠仁义的尸体从棺材里拖出来鞭尸,分成了一块一块的,他怎么拼也拼不出来忠仁义……
周安侧身揽住忠仁义,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喃喃道,“仁义……如果我不救你,你会怨我吗……”又用脸蹭了蹭忠仁义的脸颊,“无论你怨不怨我,我也会怨恨我自己的吧……”
轻轻吻了一下忠仁义的嘴角,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外面的阳光被宫殿旁的树荫笼罩着,像是层保护膜隔绝了这里和外界,整个宫殿都很安静,没有人走动,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止流逝了。
屋檐上一抹黑影跃过,又窜到屋内的房梁上,刘子安摸着胸口被血浸湿的黑衣,皱着眉头,心里暗自咋舌,这皇宫果真是森严,还好自己轻功高强不然就要被扎成马蜂窝了。
眉峰一挑,多情的丹凤眼看到被床幔隐隐约约勾勒出轮廓的人影,嘴角一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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