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些钱是合法劳动所得来的。可是,他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工作,他疯狂的想知道那八年里她的一切。
将近四年的时间,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都在酒吧里卖酒,当服务生,一晚六七百的挣,运气好的甚至一个晚上就得了三万的小费。
韩墨白的眼睛从那行字浏览过去——客人要求:只要把这些酒都喝了,就给三万块的小费。
“林小姐不作犹豫,当场将桌上整整十瓶还未开封的红酒喝尽,后归家后清晨五点被送往医院,医生诊断胃穿孔。”
“六月十日至十月十日,在江姓人家做月嫂,月收入一万。”
“每周末早晨七点半到九点半,给学生补课,每小时一百元收入。”
“八年间,翻译稿件高达上万件。曾一个月时间翻译一份30万余字小说,后多结余两千稿费。备注:除正常探望林夫人,每周进出内科两到三次不等。”
“04年至05年,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在夜间营业店当收银员,工资不详。”
“05年七月至八月,每日下午三点到四点出门,目的不知,期间与三名陌生男子交谈……后查询与地下违法贩卖器官相关,无果。”
韩墨白的手停住,眼睛紧紧盯着“贩卖器官”那四个字,她竟想……竟想卖器官吗?
韩墨白猛地将页面关掉,抬手按掉电源键,整个电脑屏幕全部黑掉。他怔怔的望着虚空,脑子里却自虐一般的一点点回忆那每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