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更是恼怒,这群小蹄子,整日就知道偷奸耍滑,正事儿不做。
听到她出声,那人扭过头来,手里还拿着半只酥饼,一见是青衣,心头一慌,不自觉流露出心虚失措的神情,忙把手里的酥饼往袖子里塞,双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赧然地红了脸:“青衣姐,我是前头院子里的穗儿。我……今儿的晨食用得少,实在是熬不住了,瞧着里头没人,就……我以后再不敢了。”说着,还很是麻利地把掉落在灶台上的饼子屑揩去。
青衣略略点了下头。穗儿她是知道的,平日里寡言少语,人倒也还算勤快,见她如此惊慌胆怯的模样,心头不免一软:“各院有各院的规矩,怎能随意走动?往后可不许再如此了。”
当青衣拎着食盒回屋,不过一碟醉鸭,一盅竹荪汤,并三色素菜,一面将饭菜一一布好,一面将穗儿的事当作笑料说与阿娇时,阿娇眉心一蹙,看了会汤盅,忽然问:“这炖的汤羹,她可看到过?”记得当年书里,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却不知这穗儿是否也如此。
青衣一愣:“怕是早儿就炖上了,若不然这会子哪炖得……这汤不对劲?难道真是那穗儿?这贱蹄子,我还道她是个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生的一副黑心肠,怎能这般歹毒?”
“我不过是这么一猜,是与不是,还两说呢。”看她一脸愤愤,咬牙切齿地将那穗儿诅咒了个遍,阿娇摇摇头,没有应声。她心里也说不好这穗儿是否有猫腻,但愿不会这般巧合吧,“你悄悄拿去喂了狗,切莫声张。”
青衣心领神会地点头应下,急急地出去处置了。
遇上这等事,阿娇也无甚胃口用饭,索性往书案前习字,眼下并无太多字帖可以临摹,她也从不拘这个,由着性子胡为。许是心里存了事,只写了会,便觉心浮气躁,再难落笔,随手将写过的丢尽一旁的火盆里,索性往窗前的暖榻上歪一会。
刚睡下不久,便见青衣一脸凝重地进来:“娘娘,穗儿不见了。”
阿娇猛地坐起身来:“什么?可曾各处找过?”
“都找过了,一听说是穗儿,我哪还会不经心?把咱们这长门宫都翻了个遍,也没瞧见人影儿,也问过今儿守门的小德子,也没见她出去过。”青衣惴惴地看着她,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娘娘,穗儿会不会已经……”
“你让人往那些个荒芜的地儿,还有什么水井地窖之类的,再仔细找找。”阿娇脸色也有些发白,心里更是发寒,隐隐有些预感:这穗儿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那大黄狗,并没有什么不对啊。”
“不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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