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几个症状。
“时间短促?还是不举?都不是吗?那脱了裤子我瞧瞧。”
贺文璋惊得往后一仰,椅子都被他带得发出“吱”的一声,随即他摆摆手道:“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大夫拧起眉头,“别吞吞吐吐,有什么症状如实说。”
后面还有人排队呢,净耽误时间。
贺文璋脸上红了红,说道:“我是想让大夫看看,我身子怎么样,能不能行房。”
“我方才就说了,你身子很好。”大夫说道。这年轻人,容貌清俊,身量挺拔,穿戴打扮都不俗,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好吃好喝的养着,身子比平常人家的男子强多了,还要怎么样?
贺文璋原本担心自己太过急躁了,没有听常大夫的吩咐,导致那日圆房失败。因此,找了回春堂的大夫,想要把把脉,瞧瞧身子如何了。
这位回春堂的大夫说他的身子没有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了。
他心里松下来几分。
本来就是,他即便不懂医术,可是他明白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很好。再说了,差一个月半个月的,能有什么大碍?
“咳,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快说道,“我既然无事,就不劳大夫操心了。我想帮一个朋友问问,他跟妻子行房时……时间略短促,不知是什么缘故?”
大夫看了看他,沉吟片刻,捋了捋须,问道:“你那位朋友,多大年纪?”
第114章
“与我一般年纪。”贺文璋答道。
大夫看了他一眼,顿时间明白了什么,捋了捋须。
“不是我!是我好友!”贺文璋连忙解释道,“他,他近来房事上略有不畅。”
大夫哼笑一声,没戳破,只道:“可是行房过于频繁?”
“据他说,并未。”贺文璋严谨地道。
大夫的眉头挑了挑,又问道:“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次数多否?”
“这……”贺文璋犹豫了下,做思考状,随即答道:“仿佛只听他说过一次。”
“胡闹!”大夫好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偶尔一次,算得了什么?”
休息不好,身体虚发,或者旷得久了,都会出现这种状况。
“再接再厉就是了!来看什么大夫?简直是捣乱!”大夫说完,就把他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