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她嗯了一声,却是下意识问了一句:“四公子呢?有没有放他出来?”
捧雪刚要开口,却听一男声由远至近:“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着别人?”
沈君煜冷着脸走近了,一指头就戳在了她的脑门上面:“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玉树一手捂住了脑门,新仇加旧恨涌上心头,当然是怒目以示:“沈君煜!”
她几乎不叫他的名字,狗腿的时候撒娇的时候也曾死皮赖脸地叫过他小煜煜之类的逗着他玩,这时候突然怒了,他以为戳疼了,只是冷眼瞥着她。
“怎么?我戳一指头都不行,人家推你一大把还惦记人儿子呢?嗯?”
“……”
她一下清醒了过来。
当前,她还不知道她是谁,也完全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撕破脸不太好。
原本也没有存钱的意思,这会突然想起来,想要离开侯府,她需要一纸户籍,以及足够的银两。
这么一想,顿时冷静了下来。
沈君煜见她表情,又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左右仔细看了她的脸:“难道又撞坏脑子了?怎么这么呆?”
她一手拍掉,直直躺倒,可忘记了后脑有伤疼得抱着脑袋滚了一滚:“啊!”
捧雪抿着嘴被她的模样逗笑,就连沈君煜也是勾起了唇角,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了软褥上面。
“罢了,这东西给你了。”
“什么东西?”
玉树打开闻了闻,里面一片清香。
沈君煜漫不经心地瞥着捧雪,后者立即退了出去,他随后坐了床边,对她招手:“你过来我看看。”
她戒备地看着他:“干什么?你先告诉我这什么东西?”
他无奈地叹息:“给你擦手的药,以后不用学女红了,你不是那块料。”
玉树蓦然抬眸,暗自窃喜,其实现在要她穿针引线也不是不能,只是拿起了针线,她想到的不是绣花,而是机关,那些精密的东西就仿佛是天生就会的,那天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如何捉弄嬷嬷,现在一看没有必要了。
他又摆手叫她过来,就好像她就是他的宠物一样。
这种感觉相当不美。
不过,玉树还是乖乖地滚了过来,他让她趴好,仔细扳着她的后脑看了看,因为敷药,还剪了她的一点头发,伸手捋了捋。
说话话他十分不悦,就像是他的私藏品,本来完美不缺的突然被人打碎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种心疼无以言表。
玉树却是伸着两手不知扒拉着什么,他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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