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了麻药,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会,继而再度陷入昏睡。
手术室外很安静,唯有护士和医生偶尔进出。方母面无表情地坐着,不像其余焦急的家属,会拦着工作人员问情况,她甚至看了一会财报。
白逸南见方母不说话,他也不搭讪。在外人看来,他表现得还比方母紧张些,然而他并不是为手术室里的人紧张的。
这种难熬的气氛使得他坐立难安。过了会,方母道:我第一次来医院陪他,不太熟练。
白逸南很想说一句:我看出来了,岂止是不熟练,您简直不像他亲人。隔壁一床流产手术都急得哭天喊地了,您这儿气定神闲,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可是他不敢,唯有点点头。
方母说:和别的父母不同,我对孩子并没血缘之间的彼此牵挂感。他要走,我让他走,反正看了也糟心。今天我睡了个午觉,梦到方饮又当着一众人的面,轰轰烈烈出柜了,我思来想去实在气不过,打了通电话过来。
还以为他有种继续挂我电话呢,想不到,竟然还是我来出这手术费。她道,造孽。
白逸南道:阿姨
你给纪映发一下消息。方母说,纪映那边不来人,你就在这里待着,一直给他发消息,直到我想见的人来了为止。
这场手术做了很久,等方饮醒过来也等了很久,久到白逸南去家里睡了一觉再回来。
方母意外地始终守在病房外面,助理过来和她交代了些事情,她板着脸吩咐了几句话,接着助理恭恭敬敬地应声,抱着电脑与白逸南擦肩而过。
与他回家睡觉前的情况有所不同的是,房外多了一个男生,估计下了飞机就赶来了,行李箱摆在身边,正站在方母的对面。
方母的手里捏着屏幕碎掉的手机,她摁了一摁电源键,淡淡地扫着设置为屏保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那张脸能和对面那人对应起来,也就是曾经在饭店里遇到的同学。方母冷笑了声,好像觉得荒谬,把手机丢到自己的铂金包里。
她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开口打发道:你走吧。
陆青折冷冰冰地看向白逸南,白逸南呆住了,不确定这是不是对自己说的,一时等在原地不敢乱动。
白逸南,这里没你的事了。她语气严厉得不带感情。
虽然是在和白逸南说话,可她的视线落在陆青折那里,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并毫不掩饰地抵触着。
白逸南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冷汗涔涔。他忐忑地和方母告别,自己心里有鬼,这时候还在害怕方母猜出自己找方饮的大致来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