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姚评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姚征兰拓好了死者背后那条弧线,转身向谢德春行了一礼。
顾璟道:“今早在街上发现这具尸首,想必谢大人已经知道了吧?”
谢德春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尸首道:“这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顾璟道:“死者的母亲不相信府衙出具的死者是酒醉冻死的结论,跑到客栈里找我和姚评事。我想着身为大理寺正和大理评事,死者亲属既然都求到面前了,不管不问也不妥当,就过来看看。谢大人应当能理解吧?”
“那是、那是当然。”谢德春道,说罢又去看仵作,问道:“死者到底是不是冻死的?”
仵作被他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不敢当着顾璟和姚征兰的面下论断。
姚征兰道:“知府大人稍安勿燥,我们这就重新检验死者的具体死因。”说罢她请仵作帮忙,将死者全身衣物除下。
一旁武宜君连忙伸手捂住脸,又偷偷将手指分开一条缝。
将死者全身衣物除下后,姚征兰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死者全身双上下除了后背那处伤口和压痕外,双臂小臂上还有轻微红痕。
姚征兰问仵作:“双侧小臂上的红痕为何不记录在验尸格目上?”
仵作道:“这……这不致命啊。”
姚征兰正色道:“你是看到死者浑身上下没有致命伤口,先入为主判断他是醉酒冻死或是发病猝死的,所以才觉着这样轻微的瘀伤微不足道,这很不可取。凡是尸首身上有伤,不管是何时造成的伤,不管是不是致命,都应该如实记录。”
当着知府的面被指出差事办得马虎,仵作满头大汗,连连道:“是是,我记住了。”
检查完了体表,姚征兰用白布裹了细细的签子,依次探入死者的两边耳道,未察觉异物,白布上也没血。
伸手将死者的鼻子从山根捏到鼻头,里面没有异物,将签子探入,白布上没有黑灰,也没有丝毫血迹。
可以排斥是被烟熏死或是被异物从鼻腔中钉入脑中而死。
姚征兰疑惑,这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肯定不是冻死,难不成真的是喝酒引发了什么隐疾,暴病而亡?
她思虑着放下手中的签子,伸手去捏死者的嘴,谁知一捏没捏开。此时尸体正是最僵硬的时候,下颌骨也固定了,故而捏不开嘴。
若是已经确定死因,此时检查死者的口腔倒也没事,待尸僵缓解再检查不迟。可既然死因都没确定,检查口腔还是很有必要的。
姚征兰只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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