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忙碌着了,便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左右我们等等有什么关系?倒蹭了两杯茶喝。”
一句话说的元媛浣娘都撑不住笑了。便坐下问她们是什么事,无非也是些小事,一时间把外面候着的人叫进来,听她们禀报了这两日的大事小情,又叫来裁缝,把做衣服的钱给她们结了。这才又对两位嬷嬷道:“王妃这次赐下了这么多东西,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信,两位嬷嬷都是府里的老人,帮我想想,这感谢的回信到底应该怎么写才好呢?”
李嬷嬷笑道:“这个我们却也不明白,想来姑娘心里自有主意。不过以我们的微末见识,王妃倒好像是故意试探姑娘一样,不然不会赐下这么多礼物,又不叫去请安。王妃娘娘向来喜欢稳妥的人,不太喜欢那种轻浮的,因此姑娘这回信,倒还是安静些好。”
元媛喝了一口茶,心里已有了计较,微笑道:“这怎么成呢?王妃这么大的心意赐下东西来,我怎么倒好老神在在的?这样吧,你们便替我写回信。”一边说就令芳草拿过纸笔来,她慢慢念着,嬷嬷就在下面记录。
好不容易写完了,两位嬷嬷的汗都出来了,李嬷嬷哆哆嗦嗦的问道:“姑娘,这……这样会不会太轻浮了?王妃只怕……”
“没关系,你们便这么写,王妃如此心意,我若不咸不淡的说几句,那也太不尊敬了。”元媛微笑,又要过信来看一遍,方满意点头道:“便是这样吧,明日一早让人把信发出去。”
李嬷嬷汤嬷嬷无奈,只得依了。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元媛忽然兴起游兴,要看夕阳西下,也不要别人作陪,只和浣娘一起来到园中的登高亭上。
“姑娘,我也觉着你刚刚那封信有些不妥。”见左右无人,浣娘方犹豫着开口:“您不是说不想和王府有什么牵扯吗?怎又用那样惶恐谄媚的口气说话?还巴巴的提了好几次要回去给王妃请安,这样做,是不是太自轻了?”或许是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元媛这种自信,如今见元媛在信里处处透出一副谄媚轻贱的味道,她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
元媛微笑道:“我这话就和你说,别人万万别让她们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两位嬷嬷对咱们的态度都变了?以前虽也恭敬,但现在简直就是上赶着巴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