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里的猎物,柳耀河砍柴,纪淮跟在他身后收拾,柳琇蕊则老老实实地背着个竹篓割草。
将柳耀河砍下来的木柴绑好,纪淮斜睨到她安安静静坐在石头上,完全一副乖巧娴静的模样,他心下好笑,果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姑娘。
上前几步将另一处同样绑得严严实实的木柴抱了过来,再细细检查了一番,正打算开口唤柳耀河,便听远处似是传来柳耀海的大叫,“阿蕊,快闪开!”
他大惊失色,尚未回转头去看看柳琇蕊,便听得她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动物奔跑声。
纪淮来不及细看那只疾驰过来的野猪,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柳琇蕊飞扑过去,将她死死拥入怀中,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堪堪避了开来。
“可有受伤?”待那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他松开怀中人,急急问道。
柳琇蕊蓬头垢面,脸上全是惊慌未定的神情,只是颤抖着声音道,“不、不曾!”
纪淮不放心,正欲坐起来细细检查一番,却感右手及左脚上一阵剧痛,痛得他倒抽凉气,额冒冷汗。
柳琇蕊见他不太对劲,急急翻坐起来问,“纪书呆,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纪淮朝她勉强地笑笑,“不碍事。”
“啊,都流血了,还说不碍事?”柳琇蕊带着哭音捧起他右臂,衣袖已经被刮破,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伤痕,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衣袖,见里头满是擦伤,还有两道极深的刮伤,也不知是被何物所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