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夹在腋下将她带走,免得她又要失去理智杀人。
大步走出去半条街,罗玉静终于不挣扎了,她在哭。
苦生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将她放下,让她坐在路边石墩上,对她说道:“你不可再杀人,否则身上戾气越发重,死的只会越快。”
厉鬼通常无法控制自己,哪怕是在人身体里的厉鬼,也免不了如此冲动。
“可是我好恨,我好恨啊。”罗玉静浑身发抖。
苦生沉默片刻,问道:“你恨的是方才那人?”
“我恨他们……所有人,像是这种男人,最该死的不是我,是他们……”罗玉静咬牙。
苦生:“若是如此,你如何杀得尽这么多人?你已经为此事死了一次,莫非还要为此死第二次?”
罗玉静尚未回答,街上已经嘈杂起来,一群人追了过来。苦生啧一声,抱起仍在发抖的罗玉静,走进另一条街。
躲避追捕,苦生已是熟门熟路,很快甩掉那些人,走进路边一个茶棚让罗玉静休息。
“你在此喝些热茶,我们再走。”
好不容易她看上去稍微冷静些了,这时一伙腰扎白巾,头戴白帽的汉子放下挑担,涌进茶棚坐了,让老板上些面食。
这群人是挑夫,也做些红白事帮工,今日便是帮一户人家下葬去了,才挑了棺材埋到荒郊。死者是普通人家,又是横死,下葬匆忙,诸事都不讲究,他们也没能赚到几个钱。
一群人喝了大碗粗茶,聊起这今日下葬的死者。
死者是个年轻的未嫁女子,因去郊外采春茶,被人玷污,那玷污她的是个家有妻室的浮浪子弟,在漉城本地颇有些厉害名声,那人不肯负责,又叫人将她上门讨说法的父亲打出去,伤了腿不能做活。
那女子在家日日以泪洗面,又被街坊邻居闲话,一时想不开投井自尽。
“这一自杀,董家十几年的女儿白养了,那彭家连个丧葬费都不愿出,要我说,就带着女儿尸体日日去彭家门口闹,多少得要他们出些钱!”一个汉子摘下头上帽子说。
“董家两口子也是,早知如此就别让女儿去采茶,若他们跟着去,哪会发生这事,还是他们自己不注意。”
“我倒是听说,董家女儿是看上了彭大,人家长得端正,家里又有钱,小姑娘可不就动了春心,不然彭大怎那么容易得手,采茶那地方人多,她还不会挣扎吗?就因为那彭大不愿意把她抬回家,这才自杀了。她要是老老实实嫁个本分汉子,哪至于丢了性命。”
罗玉静扭头看他们,听到这话,将手里的茶杯砸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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