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里面参加考试的。
这样同时也将他们的心理素质锻炼了出来,其他各郡的才子们直到考进士一科的时候才能进入贡院参加考试,自然没有京城人士们的“主场优势”,所以,很多人都希望能来京城赴考,也算是提前熟悉考场。
因此,京城之内为了规避学子乱转学籍到京城赴考,对学籍的管理比较严格,同时也放出风声去,童生试、秀才试和举人试都是在各郡批改考卷,各郡自有考官和标准,但同时都会比京城的标准宽松,以减少大家前来京城赴考的热情。
这样一来很多对自己不自信的学子们自然对京城的考试望而却步,但是相反,那些对自己学问极为自负的人却反而想方设法要来参加京城的考试。
同样是童生、秀才、举人,你只要一说出来自己是在京城参加的考试,立即就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来,这就是面子!
也因此,京城之内的学子都很看不上其他各郡的赴考学子。
赵庆泽和赵庆诚乘坐的是赵季氏安排的马车,他们的书童已经将应考的各种东西放在了篮子里,等到了贡院门口他们二人直接将篮子拎进去就可以了。
对于自己儿子这次考试,赵季氏自然是十二万的上心,该准备的东西一点儿也不会错了,这可是关系儿子前途的大事情啊!对于赵庆诚,虽然她心里不愿意,但还是给他准备了和赵庆泽一模一样的应考用品,免得别人说嘴。
她身边不仅有一个不省心的怜月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连婆婆和大伯对赵庆诚这个小贱种也是关心得很,她可不敢在科举这种事情上给他使绊子,会被他们活撕了的。
不过鉴于给赵庆诚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赵季氏最近几个月来心情都相当的不错,一边大张旗鼓地给自己的儿子准备亲事,一边时不时地拉着怜月过来挑料子、挑首饰,作为给李家的聘礼。
每次看见怜月那样臭臭的脸色,赵季氏就是一阵开心:看你还怎么得意?你再得宠又如何?儿子的亲事还不是捏在我的手里,想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就找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