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守着。”傅月明微微一笑,并不多话,径自踏进房门。
进得屋内,就见陈杏娘撩起帐子,正要下地,连忙上前拦着道:“母亲仔细叫人瞧见!”陈杏娘嗔道:“在床上干躺了一日,身子骨都要折断了!都是你这死丫头出的好主意!不然我也不干这事了。”傅月明嘻嘻一笑,说道:“是女儿不好,待此事过了,女儿再请母亲责罚。如今,还请母亲委屈些。”
陈杏娘听她先前的言语在理,又深恨唐姑妈所为,便觉受些委屈也不打紧,重回床上坐下,望着傅月明说道:“我不出去也罢,你叫宝珠打些水来与我洗脸。你这丫头,也不知自哪里弄来些劳什子,涂在我脸上,如糊了泥浆一般,好不难过!”
傅月明一笑,起身出去吩咐宝珠取了水来,亲自拧了手巾与陈杏娘擦脸,又说道:“还多亏了这盒子药粉,不然如何能瞒天过海?说母亲病体沉重,面色却与常人无异,叫姑妈瞧见,如何肯信呢?母亲就宁耐上两日罢,我今儿在一边瞧着,姑妈已有些按捺不住了。”说着,又笑问道:“今儿白日里母亲睡着,听见姑妈那些言语,心里可觉得怎么样?”陈杏娘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听她妖言惑众!那时节我才嫁进来,这小姑子对着我便横眉竖眼的,一个好脸色也不曾给瞧过。我是个新媳妇,家里说不上话,又为着个贤惠名声,只好忍气吞声。好容易熬到她嫁出去,总以为这辈子也见不着了。谁知她死了男人,又投奔回来了!这可真叫不是冤孽不聚头的!”说着,因见屋里只宝珠一个服侍,便问道:“冬梅那蹄子呢?”
傅月明说道:“去傅薇仙屋里了,想必又传话商量去了。她们如今行起事来,是越发没顾忌了,只把咱们当死了一般。如此也好,她们越是猖狂,便越没防备。”
陈杏娘骂了几声吃里扒外的东西,便住了口。她白日间只吃了些稀粥,此时腹内饥饿,傅月明早有预备,将白日里存下的一碟椒盐金饼、一碟果馅儿蒸酥端了出来,又盛了一碗白果粥来,伴着陈杏娘吃饭。
因恐冬梅一时回来撞见,陈杏娘将粥饭点心三口两口吃完,重新躺下,心里想到自己这个主母竟为一个丫头掣肘,不禁愤愤不平。
傅月明叫宝珠收拾了碗盘,自己就在床下铺上盘膝而坐,静静琢磨心事:上一世,父母身子历来康健,却在唐睿进门之后忽然先后暴病辞世。此事虽到她死也没查出个影儿来,但看现下的情形,上一世想必也是这起人动了手脚。如此算来,她与唐家,竟还有杀父弑母之仇!这一世,无论怎样,她也要护着父母周全,再同唐家清算了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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