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吻过天荒地老,还没抽出来的性器再度膨胀,肿得敏感至极的小穴水流不止。
山梨数不清她在房间里站过了几轮这样的循环,直到她再也站立不住,彻底无力地要跌下去时,男人才把她另一只腿也捞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抱着她抵在墙上,每一下都强势贯穿她。
山梨叫得声音快要嘶哑,在越前龙雅的攻势下连连泄身,无法克制的快感与痛意驱使着她,肉身的疲倦让她垂下头,埋在男人肩上,虎牙尖尖,嵌进男人肩头血肉里。
越前龙雅吃痛,但这只让他更兴奋,于是夸赞道:“咬得不错。”
说完,提枪又一次顶开宫门,湿淋淋的肉门不要命地挤压肉棒,他不再强行抑制自己,精关开闸,猛兽般咆哮起来,手掌抚上山梨的小肚子,里面满是他给她的精液,堵在里边把肚子撑出了平缓的丘陵。
一次就好,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