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灵,娇滴滴的。
生得国色天香,貌绝京城,精通书法画艺,皇后一听人夸赞昭宁,便喜笑颜开的。
何曾想被老二占了便宜。
人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倒也是,便宜自家儿子,也不能便宜了南阳王高袭。
想着,魏皇后又将冷眼横过来,谢明鄞便俯身磕首,想到这小子所做的混账事,她便是火冒三丈。
谢明鄞俯首道:“还请母后莫责罚昭宁,要罚便罚儿臣。”
魏皇后扫一眼他被茶水浇湿的衣袍,冷道:“妄度礼法,不尊德行,你以为本宫不敢罚你?”
谢明鄞沉默须臾,两年前的事,虽是无心之举,但他不后悔,若母亲责罚,他也甘心受罚。
只是希望母亲莫迁怒于昭宁,她身子弱,受不得罚。
谢明鄞缓缓道:“只求母亲为此事保密,儿臣往后定好好孝敬您。”
魏皇后怒拂衣袖,回殿台处的太师椅坐下,取下被震裂的玉扳指,气氛凝固。
顿默片刻后,皇后呵斥道:“在殿外跪着,没有本宫的懿旨,不得作罢。”
正是寒日风雪,这一跪恐是没有一夜半日的,是起不来了。
谢明鄞神色沉恳,没有半句怨言,磕首应是后退身出暖阁,身形修长挺拔,衣袂纷乱,透着些许狼狈。
魏皇后冷视着他退下后,不禁呼出一口浊气,扶起额角。
她的昭宁素来乖巧,从不越礼越规。而二儿子看起来温良谦恭,实则通脱不拘,若不是他胡来,昭宁岂做得出失贞之事。
正因他是亲生之子,才要好生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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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昏沉,雪色朦胧。
暖殿的檀色帷帘之外,沐锦书秀眉紧拧,眼睫还残留着泪意,定定站在原地。
夏荷阻拦,她也没能进去为皇兄说话,只听着里头皇后娘娘的训斥,心里哪还有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