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往,云越故地将被维国一步步蚕食!”
魏卿点头,相当认可,问道:“内患呢?”
赵卿道:“内患,就是申家!而今申姬有身孕,如果生的是男孩,恐怕太子地位不保啊。如今国君因为身体欠安,不理政事,任由佞臣弄权,太子若是不能早做决断,将失去时机,受制于人。”
听完赵卿的陈述,魏卿笑道:“赵兄放宽心,依我看来,咱俩就安心在公子府上待着,不要胡思乱想。太子门下有那么多宾客,能力会比咱俩差吗?太子肯定早有准备。”
太子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只是藏在暗地里,所以人们看不见他的行动。
送走早上的第二位来访者,昭灵更换上礼服,从居室出来,他面上表情如常,看不出有任何焦急,或者不安的迹象。
昭灵乘坐马车前往藏室,他在藏室门口遇到等候的桓伯宴和景仲延父子,四人聚集在一起。
景仲延道:“臣今晨求见主君,遭中射士(宫廷侍御)申奎阻拦,说主君养病,不见大臣。群臣已经有三天见不到主君一面,再这么下去要出事。思来想去,还是得将公子唤来。”
申奎是申姬的亲弟弟,此人拦住大臣不让面见国君,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桓伯宴手握剑柄,朗声道:“幸好景大夫派人通报我,我随你们一同去,申奎要是再敢拦人,我拔剑斩了他!”
他是一时义愤,进宫得缴武器,他从哪里拔剑。
“还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况,快把剑收起。”景鲤按住桓伯宴的手,就怕他冲动。
景鲤是景仲延之子,遗传父亲的温文尔雅。
昭灵低语:“我父王年老体虚,厌烦政务,正好让申家父子借机阻断君臣间的联系。如果让申家父子得逞,他们便能假借我父王的口谕,为所欲为。”
“咱们快进宫吧,再磨磨蹭蹭恐怕宫中生变!”桓伯宴焦急催促,恨不得立即冲入宫中。
他年轻气盛,这些时日受够了申家父子的嚣张气焰,恨不得拔剑斩佞臣。
昭灵嘱咐:“伯宴,进宫后不许你擅自行动。”
桓伯宴应诺:“是!”
四人一同进宫,昭灵将桓伯宴和景仲延父子留在外,独自来到国君的寝宫前,请见国君。
中射士申奎拦下昭灵,态度粗蛮:“国君有令,谁也不见!”
昭灵环视在场的侍御,敢拦阻的就申奎一人,他不怒反笑:“身为人子探看父亲,天经地义的事!你是哪个违背人伦的东西,敢在这里对一国公子狂妄无礼!”
申奎平日里就有几分惧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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