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那是她丈夫曾经的位置,如今被她推翻重设,已是她的地盘。
颜烟是她一直梦想成为的那种人,她想和她做朋友,可是心中隔阂已深。
是什么让她们成为了“敌人”呢?
是她丈夫可怕的私心、不知廉耻的幻想。
她们本身没有利益纠葛、没有仇恨,是男性的作为,把她们推到了对立面上,想让她们为他厮打,而他从中隐身,享受掌握一切的快感。
这样的人,死成千上百次也不为可惜。
往事随风,她要改头换面,享受全新的人生。
女儿跌跌撞撞上楼,跑入她的怀抱,喊她“妈妈”,向她撒娇。
“弟弟一直哭,”彼时两岁多的盛清珏对于几个月的弟弟好感全无,嫌他太闹,“好吵。”
该死的人都死了,却留下一个祸患。
要怎么处置他呢?
看着怀中的女儿,顾梦珂有了可怕的念头,细细一想,竟然激动起来。
男继承人吗?
看不起她的女儿是吧。
那又如何,人和权力都已经在她手中,谁来继承这家业,她说了算。
至于盛清宥,祸及子孙,既然你的存在给她和女儿带来了灾难,你就要承担后果。
她要盛清宥,自愿臣服,做盛清珏一辈子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