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手机的联络人资料后,我们便用小跑步的方式离开茶水间,出来的时候还差点撞上前来装水的同学。好险现在才有人来茶水间,要是在小姐哭的时候有同学看见这场面,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我可能会被当作是负心汉之类的脚色,要是真的这样,那我的立场就不太安全了。
在前往学校后门的路上,我才突然想起,橘子那预言似的讯息,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