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胀痛没有丝毫缓解,但这样已舒服了许多,文卿哭泣渐次平复,只是发出一声一声软绵无力却魅惑人心的娇喘,“他来到金陵上任后,我…我在他隔壁,临时找了间院子,嗯啊……我,我天天给他送食盒,一开始他并不接受,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我的照顾……”
“只是这样?”她的动作停下,有些诧异地反问。
“不,后来有一天他发烧了,我照顾了他一整夜,”她可怜兮兮地望着镜中鹤生的眼睛,有些不敢说下去,“我们的关系才算近了些……”
鹤生心里咯噔一下,“原姑娘是天生淫贱,端的大家闺秀,却也似烟花女子般轻浮,想来我的怜惜都错付了。”言罢,不知存的什么心思,她再次快速在她穴内抽插起来,每戳刺一次,便将大拇指重重按在脆弱的花核上。
“啊——!不要,道长不要!”那手将手指微微翘起,恶劣地只专注那一敏感处折磨。初经情事到花穴如何经受如此的刺激,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文卿晕厥,她胡乱去抓鹤生那只快速抽动的手臂,又去拉扯脖子上益发收紧的手,身体剧烈抽搐扭动、挣扎,“啊,道长……疼,好疼…停下……求你,呀——!”
粘稠局促的水响疯狂叫嚣,她感觉她真的要无法呼吸,眼前一片一片白光闪过,高潮的感觉还没过去,此时花穴软烂无比,正是敏感的时候,鹤生寻到那粒充血红肿的花核,残虐地弹击搓揉。
“啊啊啊——!”花穴剧烈得抽搐着,文卿的身体扭曲到了极致,像拉满的弓,下一秒就断了似的。
下一刻,鹤生瞬间将手从她腿心抽离。一股晶莹液体登时喷溅而出,流到桌上,溅到地上,她的手指一片污秽。花瓣微微翕动,小口一时间并没有合上,能清晰看见黏浊液体带着血丝从幽深中流出。
文卿被肏尿了,但她此时已经神思渐薄,意识将断,下身彻骨的撕裂使她没的多一份力气,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气,银丝无意识从嘴角流淌出来。
镜中,她像个被玩剩的娃娃一样软软瘫在那人怀里,浑身无力,唯有脑袋因为被那人掐着还能抬着,却也是半歪着的。她朦胧看见她此时的花穴已彻底像个烂在泥地里的果子,被狠狠蹂躏出鲜红颜色,汁水淋漓,软烂不堪。彻底与先前一刻她口中所说的漂亮不可同日而语。
鹤生缓缓将掐着她脖子上的手松开,敲着手杖缓缓踱步绕至文卿的面前。但只放了她,她便没了丝毫力气支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脱力地在桌上蜷缩成一团。鹤生从纤细小巧穿着绣花鞋的、此时却无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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