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划算,李令之怕他噎着,还热心倒茶。
宫门口队伍排了长长两列,都是等待入宫的各署官员,裴珣将马交给兵卒,兄妹俩才下车来,加入核验鱼袋的队伍。
李成平仔细整理过仪容,又是一位金玉其外的王孙,雍容的紫绫袍反衬面容异常苍白。
李令之落后几步,着意去寻裴珣:“宗彦,哥哥心情不好吗?”
裴珣道:“不会,应是公务太忙,累着了。”
李令之眼里写满“你在胡说”:宗正寺是着名的闲散衙门,近期没什么好日子婚嫁、也没老人出意外吊丧,他哪来什么需要出面的公务?
裴珣道:“前阵子显国公奉广安郡王回京,人在熙山行宫,迎他们的就是从南。”
李令之愣了一下,“哥哥没提过,我还以为他只是宿在外面呢。”
裴珣笑道:“你近来窝在弘文馆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他是真的忙,熙山京城来回跑。用他的话说,宗正就是劳碌命,天生的冤大头啊。”
不远处监察百官的御史顺风听到一嘴,努力克制才没翻个白眼。裴中丞是顶头上司,妄言宗室记还是不记啊?毕竟是驸马,宗室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李令之担忧地看了眼她哥哥,走过龙首道,小跑着往舍人厅去。
李成平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路上问:“宗彦,你与樱时说什么了?”
“当然是殿下的是非。”裴珣温言笑语,态度理所当然,十分光风霁月的模样。
“别吓她,左不过几句酸话,难道我这些年听得少了?”
李成平挥挥手,却忍不住皱眉,眼底透着不耐。
裴珣也不多言,左右倒霉亲戚折腾的不是他,折腾太过他出力敲打便是。
当下宗室以靖王府威名最盛,近支便仿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其实不然,有更近的。
先帝与驸马所生的子女,复国后尊位从母,皆易乔姓为李。长子李忱,战时失落,追谥庄惠太子。长女李恒,封襄王,次子李慎,封秦王。这对孪生子少时一同在军中听事,复国后征剿平叛各有功劳,对储位都势在必得,乃至在先帝病中犯了大忌,一并被废庶人,又先后死于流放地。
今上顺和叁年诞下太子,大赦天下,追封庶人恒为临郡王,庶人慎为息郡王。两府皇裔重定封爵,经过穷山恶水数年磋磨,一朝回京迅速沉迷享乐。女皇只在御史参狠了的时候处理,其余并不怎么理会,要处置也是派宗正去。
显国公李修齐是息王叁子,弱冠出仕,人品官声都还不错。广安郡王乔维是先帝继子,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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