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道了谢,从怀里摸出一贯钱递给他,“多谢阁下这几日对我相公的照拂之恩。”
那牢头并不推拒,收下之后还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说,这小子也死犟,督军大人派人来审了他好几次,硬是一句话也不说,虽然也没受什么刑,可这来来回回折腾着,身上的伤能好才怪,这不,眼瞅着病糊涂了。”
方琳没有再理会他的话,而是径自推开牢门走了进去,比起在外头看到的那些牢房,这一间明显干净许多,草席铺在炕台之上,段南山就躺在上头,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全无平日的神采飞扬和满目温情。
“南山?南山?”方琳唤了两声,喉头有些梗塞,她强忍着鼻头的酸楚,凑到段南山身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他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伤处大抵是之前化了脓,割去了腐肉,显得有些可怕,但好在上了药,已经逐步在愈合。
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段南山在昏昏沉沉的意识中捕捉到了方琳的气息,他干裂起皮的嘴唇轻轻嗡动,唤了声,“媳妇……”
方琳凑得极近,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就激动地不能自已,“南山!南山!你快醒醒,你爹的事儿有眉目了!你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快醒醒,跟我说说话,你……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方琳甚少在人前示弱,可此时此刻,见到这样虚弱的段南山,担忧、惊惧、慌乱的情绪一瞬间袭击了她,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清晰的去思考,她害怕,害怕眼前这个人就这样离开自己,她怨恨,怨恨自己没能和他站在一起共同进退。
泪珠抵在段南山的脸上,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艰难地说着,“你……你怎么……来了?家里头怎么样?皓哥儿呢?”
“皓哥儿有他姨母帮忙看着,家里头也都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方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却还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段南山抬起手,温柔而又缓慢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别哭……哭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这也能叫好?你信不信,要是你敢死,我立马带着儿子改嫁,一天也不替你守!”方琳见他一点也不拿自己的身子骨当回事,气急了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
“你不是这样的人。”段南山虚弱地笑了笑,想要坐起来说话。
方琳忙按住他的肩膀,“行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乱动,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我找到了新的证据,你有救了,咱爹的事儿也能翻案了!”
段南山说话还有几分有气无力,但听到这话心里一震,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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