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
“娘,我娘家兄弟给了二两银子,说是替子旭填补一下。”
兴冲冲的进屋,看到正房的一切,立刻蹙眉。
徐锁住看着母亲回来,有气无力的换了声“娘”,并没有起身。
周氏看着儿子不对劲儿,急忙走过去,将孩子抱起。
软绵绵的,犹如没有骨头一般。
“弟妹,锁住这是咋了?咋突然这样?早上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声音夹杂着质问。
柳氏不悦,翻了个白眼,道:
“你这话咋说的,你走的时候好好的,谁希望孩子有病吗?”
周氏下意识要反驳,可想起日常自己的状态,又细声细语的道:
“婶子错怪我了,我就是问问,问问。”
丁琬照顾耿氏喝水,等一碗温水喂下去之后,道:
“放心,我会给嫂子一个交代。家里遭了贼,我报了官,一会儿衙役就来了。还有锁住,他中毒了,也一并查了。”
“什么?中毒!”周氏惊呼出声。
在农家,吃错东西常有,但是中毒不可能。
毕竟没那个闲钱去买。
丁琬也没隐瞒,看着她继续又道:
“让村头李叔看了,说是吃了番木鳖,这东西北面没有,是南面的。到时候让衙役去县里药堂、临镇药堂都看看,肯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