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罪名推给南蛮。如果我死于中毒,那定是有内奸混在军中借机投毒。此时南蛮诚心投降,又怎会费尽心思安插人到军中来?”
“有两个疑点。”林泓道,“其一,照你说的,南蛮诚心投降,又何必杀你?军中军外有何区别?德明帝这个心思当真能成?”
万古川道:“推给边境那些无政治关联的南蛮游侠即可,说南蛮政府投诚,但南蛮百姓不服。说我在战争中身受重伤,所以被他们逼杀得手。无人目击,总之,人就是死了。”
“其二,张钎毅提到那六个杀手还是下毒了。又何来不能死于中毒一说?”
要想得手杀了万古川,单凭六个高手恐怕吃力,杀手多了又会暴露,他们只能出阴招。
万古川继续道:“他们下的毒叫‘霸鸩’,产地并非中原,极其罕见,估计他们是料定我认不出这毒也看不出来,可我偏偏就认识也闻出来了。”
“他们要想做到干净利落,还只能用此毒——‘霸鸩’服之随血液流遍全身,但它会被代谢掉,等我死了再带回去验尸,就算华佗在世也查不出有中毒迹象。”
万古川侧目看着他,“‘霸鸩’的效果太独特了,我模仿不出来……我只能喝下去。”
要想让他们相信自己真的死了,不得不入戏至深。
林泓皱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你……当真是不怕死!毒你也敢喝!‘霸鸩’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你怎么敢……”
万古川捉住他的手,倾身吻了吻他额头,“别气,我不是还活着吗?”
“账是这么算的吗?”林泓气得冒烟,推开他,“这都是后话了,要是当时真出事了该如何?”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死而后生。”万古川道,“‘霸鸩’不会让人身死,只会使人在一柱香内浑身无力,使不出招数。”
“计划还是得继续,我把他们引入深山,六人一路围追,他们射了一箭,我假装中箭,顺势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