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刺痛他。
陶江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学校,与车流逆行,与行人逆行,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抽丝剥茧,打了无数个电话,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赶到九班时,教室已经人去楼空。陶江从来没觉得,见一个人,如此困难。
打算去简宁家问个清楚时,他又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简宁是和温照一起离开教室的。
怀着一丝希望,他托顾林怀给温照去了个电话。
她们是在一块,不过陶江一直没等简宁来接,只被告知明早再见。
陶江彻夜难眠,每一次呼吸都万分艰难,她避而不见,由此可见,那条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他为她找的借口,那些幻想,在这晚都变成了虚空的泡沫。
只是很突然,突然到他心里空荡荡的,像缺了一个角。
简宁没有多说一句话,轻飘飘地通知他分开,陶江觉得她很过分,可心里有道声音,在不由自主地为她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