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的。”
段蕴对这故事满意了,“皇叔说的这典故,当真是帮朕长了见识。”
“算不得什么典故,”段清晏轻描淡写道,“这事情都不见于史料,知道的人也不多,源州当地有些上了年纪的妇女,闲话时兴许才会谈及;或者,也只有通过些不入流的话本传奇才能了解了。”
“那皇叔是听妇女们所说,还是话本上所见?”
过了半晌,段清晏答,“……野史话本。”
段蕴笑得眉眼弯弯,“原来皇叔也有这爱好,倒是与朕同道中人。”
“……臣,不胜荣幸。”
“安相和陈太师他们总觉得话本之类好物是误人子弟,平日里不让朕看。对民间话本的流传也是多加限制。所以在源州能看到的话本,在明安大抵都是见不着的。”她这么说着,似乎还有些伤感。
“叔叔还带了几本,都放在韩易那里。”
段蕴转过脸,看向韩易的背影,双目放光。
韩易似是察觉到什么,十分别扭地扭过头,看到陛下的表情,顿时就不好了。
。*。*。
清影湖风景醉人,段清晏一路优哉游哉地喝着松醪酒,一小壶见底,画舫也靠了岸。
王爷酒喝得稍多要小憩一会,便先行回了殿。
他走后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段蕴仍靠在停岸的画舫上没挪窝。
何弃疗等她吩咐等了半天,半晌终于听到陛下叫他。
小何公公连忙移到她跟前竖起耳朵。
“待你随朕回宫后,朕便给你休个五天的假期。”
“啊?”何弃疗觉得神奇了,他又没做什么好事。
“你别急着高兴,”段蕴接着道,“给你休五天的假期,是想让你去趟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