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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冬梅心里恨江蜜,咬牙道:“幸好没让哥把搅家精娶进门。”
她看着被清理好的伤,嘀咕道:“还是我嫂子好。”
江甜腼腆地笑了笑。
“行了,你在家纳鞋底,最近少出门。”赵母琢磨给赵冬梅安排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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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蜜坐在老旧的客车上,车里热得像蒸笼,满头大汗。
司机踩下刹车,发出吱呀的怪叫声,停稳在街边的时候,摇晃了两下,车上的人全都被摇醒。
一下车,江蜜被晒得头晕,入目一片老旧的街道。
沿街一排皮匠铺,理发店,裁缝店,门脸都很简陋。
骑自行车的来往如梭。
围墙用白石灰刷上宣传语。
“跟随华主席进行新的长征!”
“钱可十年不挣,书不可一日不读!”
“该流不流扒房牵牛”
这个年代正在抓经济、抓教育和计划生育。
江蜜穿过长街,找到卖竹箩的老人,“老爷爷,您这竹箩怎么卖呀?”
“三块五一担。”老人浑身油腻邋遢,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扁担一块二一根。”
江蜜倒吸一口气,竹箩居然这么贵?
她只有十几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