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身上穿的是姐姐们穿剩下的,吃的是剩饭剩菜。真是应了那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
至于李竹为什么得到这样的待遇,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先是从李竹出生那晚说起。据村里人说,那天晚上,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她娘肖氏挣扎了三天两夜,最终产下了一双儿女。儿子李寄生下来几乎不会哭,瘦弱得像猫崽似的。反倒是李竹哭声嘹亮,抱着沉甸甸的。 接生婆顺嘴说了一句,好东西都让这小丫头吸走了。偏偏李家人都当了真,都把李寄的瘦弱怪罪在李竹身上。李寄是谁?那是全家的希望和寄托啊,肖氏生了三个女儿后,求神拜佛才怀上的宝贝疙瘩。
李竹的不幸有个开头后,其他不幸也源源而来。李寄从出生后就小病不断,这自然也算在了李竹头上;李竹刚满月,李家村就发了洪水,李家的田被淹了大半,李大富也怪到李竹身上,说她克兄克母克全家。更别说李老爷子病逝,李大伯摔断腿,李大富赌博总输这类事,全部算到了李竹身上。
总而言之,李竹整个人就是泡在苦水中的黄连一样,苦不堪言。起初,她会分辨会反抗,但每一次反抗都会面临更狠的毒打,渐渐地,她就麻木了。整个人木木的,一双眼睛空空洞洞,几乎没有活气。
……
李竹正想得入神,突然一个尖利的嗓音响了起来:
“日头都晒到腚上了还不给我起来干活,一窝子好吃懒做的怂货,我上辈子做了啥孽,摊上这一窝罪头子。那个扫把星呢,还在床上挺尸……”这人就是原身的奶奶刘氏。
这时一个女声小声劝道:“奶,昨个小寄踹了她一脚,磕到了桌角,流了好多血……”
刘氏又嚷道:“吓,流点血就能不干活了?你放心好了,那扫把星命硬得很,没那容易死掉的!”
刘氏骂了一阵子就被院外的人喊了出去。李竹继续躺着,脑袋里在盘算:接下来她该怎么办?独立出去,能行吗?打工,这个时代的女人出了做丫环还有别的出路吗?还有就是,这个家里除了极品还有正常人吗?
只可惜,李竹只接受了原主的一部分记忆,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头绪。
她并没有躺多久,就被母亲肖氏拽起来干活了。
李竹面前是一满盆的脏衣裳。
肖氏冷声吩咐道:“多大的人了,连个衣裳都洗不干净,这次好好洗,别洗不干净,又让你哥在同窗面前丢面子。”
肖氏正说着话,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白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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