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牵连着您不是?便饶了柳绿这一回吧?”
沈寒香朝三两使了个眼色,于是门口只留下一个人守,另两个壮汉进来,把双脚乱蹬的柳绿按在床上,手脚以绳绑上。沈寒香扫了她一眼,香红见她看来,忙一个哆嗦低下头去,呆愣着头也忘记磕。
“底下人瞎起哄传些白话,闹得大哥这院子里头不安生,太太知道了怎么生气倒不妨。如今老太太在,闹出去,少不得要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今儿去向老太太问安,她身子不大舒服。要闹,就只管去闹。”沈寒香理了理袖子。
香红软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我问几句话,你也别拐弯别胡说,知道什么说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然就告到太太面前,我便不是个正经主子,到底也还是奶奶的孙女,少不得要求祖奶奶做个主,免得外头说咱们家里没规矩,白玷污了名声!”
香红原还揣着跑出去找太太的念头,这时软在地上,一言不发,眼圈红着直抹泪。
床上柳绿也不挣了,奄奄一息地喘气。沈寒香便叫人把她嘴里核桃抠出来,一面道:“好好回话就成,谁要嘴里不干不净,就喝茶水喝到洗干净为止。”
柳绿半边脸贴在被上,不住淌泪。
香红只得磕头道:“请三姑娘问话。”
于是沈寒香只在沈柳德屋里呆了半个时辰,全就闹明白了。枫娷自被打发来沈柳德院里,徐氏便找去问了次话,挨没挨数落不知道,但都瞧着她来的时候像哭过。不过她打小就是个体贴人,年纪又比寻常丫头子大几岁,沈柳德这边下人多听她的,俨然也是个能主事的姨娘身份,等着正经给沈柳德做个妾。
不料徐氏那边一直不松口,底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讨好这么些年,也不见枫娷当上半个主子,渐渐的就有酸话出来。紧接着徐氏又赏了两个通房过来,都不知道太太到底怎么想。偏底下不知道是谁散播出来的流言,说枫娷偷偷给沈柳德绣荷包的事。
“那个荷包,谁见着了?”沈寒香冷脸问道。
香红便打发个丫头子去拿,低声回,“不知道是谁传来的,后来这个荷包,一直在我那儿收着,原是外头给老爷打点车马的小厮松儿递进来的,但松儿也说是别人给的。”
沈寒香拿在手上细细翻看,绣的莲花样子,有个“女”字旁,没绣枫娷的名字。
“上头有个女字就是枫娷姐姐送大哥的了?”
“姐儿没仔细看,夹层里头还有个德字。”
沈寒香这才发觉里层被拆了点线,果然绣着“德”。荷包颜色十分陈旧,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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