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看到夏亦初。
他拿出一份病历,请我帮他看,我抽出来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你的?”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这是盛忻然的。”
那一刻我的心也如坠冰窖,因为我知道,杀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杀死他最爱的那个人。
他看着我的神色,知道了一刻。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淡淡地、萧索地笑了笑。
我知道他准备好了面对一切,但我没想过放弃,我帮他联系了全世界最好的医院,最后,美国的一名著名的肿瘤专家回复了我,说可以去他那里试试。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他的眼神突然燃起火光,那是希望的火,那是一起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