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虽说乾国门阀割据,外戚手掌重兵威胁皇家权威,内忧外患入不敷出,就连凌江瑞自身都缺乏杀伐果断之气。但他登基以来,无论外敌如何侵扰,都未曾将压力转嫁到百姓身上,对朝政也算是兢兢业业,是位有德之君。他既有破釜沉舟之心,将誓言承诺送至山巅落于自己手中,自己也何必避而不见。
蒿阳别院,霍菡嫣手拿纨扇躺在软榻上,看着庭院的秋千随风摆动,想着前一日从夫君口中得知的,关于当年公公婆婆的成年往事,心里要说不感慨怎么可能?可她与旁人不同,在夫君眼中无论司徒家做了什么,与他和长姐皆无关系,他们不必为这些纠葛付账。魏国公让他们自生自灭是事实,让他们失去母亲也是事实,就连菡嫣自己都曾遭到过国公的暗杀……这些桩桩件件,并非国公一句双生姐妹便可以解决的。
随着一阵风拂过,万物瞬间沉寂。霍灏轩折扇微转走上前来,看着她大腹便便的样子眉目一紧,“如此情形,留在蒿阳总是不妥。”
他怎会不明白薛少宸的心思,若让菡嫣回凤城,无意是羊入虎口。可如今蒿阳的时局,若是三方开战,就算暗卫时时在侧也难以确保万全。经历过绮罗产子一事,对于菡嫣此时的模样极度担忧。
霍菡嫣撑着身子做起来问道:“大哥去了玉川,国公作何反应。”
“他决议要在战场之上与少宸一较短长。”霍灏轩将折扇放在石桌上,神色莫名。
“没有别的法子?”这父子战场相残,绝非自己所乐见。无论最终谁胜谁负,都落不下好名声,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霍灏轩摇头,“目前看来是没有,魏国公对司徒明玉的死颇为计较,时至今日都未曾消气。”
“司徒明玉?”霍菡嫣撑着腰,冷冷笑道:“这不过是他权力*爆棚的借口,莫非还以为能为他赚多少情圣的名声?自婆婆嫁入国公府,贵妃出生。整整六年光阴,连枕边人是谁都弄不明白。却在夫君出世那年,对司徒家动手。若当真对司徒明玉那般深情,又怎会在得知真相之后,与婆婆再孕下夫君。甚至两年后纳妾生子,简直宛如一场笑话。”
“呵~菡嫣对公公可不够尊敬。”霍灏轩显然是玩笑一般的出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莫非就因为他自己的理由,便可以抹去他曾经的种种行为。”霍菡嫣对他可从来没有任何好感,虽说自己出事也并非十全十美,更多的只在于保全自身,保全夫君。在某些层面来看,她又何尝不是伪善之人,然而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既不喜欢自己,甚至派过杀手对自己动手,自己也不必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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