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学习努力、勤勉懂事、孝顺乖巧的学生当自己的儿子看待,一日不见就想的慌。出于对秉灵的偏爱,先生除在学业上精心教授外,还试着把“传男不传女”的祖传相马术交给秉灵。秉灵觉着相马有趣,很快就摸进了门道。两年后,龙家实在供不起秉灵读书了,让其休学,但秉灵没事总往先生家里跑,帮助干这干那。先生凡是外出相马,身边总带着秉灵实地指教,让他积累实践经验。几年后,秉灵已能独立完成,加上先生极力举荐,时不时的就有人来请秉灵外出相马,年纪轻轻的他就在银沙镇小有名气了。每次外出相马,秉灵总是把主人家给的相马钱拿出一部分给先生买东西,算是谢师费,常常感动得许老先生连称“孺子难得,孺子难得”。剩下的钱,秉灵全部交给家里,一个子儿不留,到也成了家里的一笔收入。
秉诚不愿去读书,刚开始帮助家里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可看着父亲一人撑起这个家已是不易,还要努力挣钱给秉灵交学费,就在秉灵上学不久竟缠着父亲要学种田。秉诚虽是兄长,但身材比弟弟瘦弱,12岁的年纪犁头都搬不动,犁田耙田行吗?龙庭树虽然心疼儿子,但经不住秉诚缠磨,想着自己这身种田技艺总得传下去,既然儿子想学就教他试试,如果他吃不了这苦就会自己放弃的。刚开始下田,秉诚扛不动犁头就由父亲帮着扛,但人小腿短,下到田里走动起来着实困难。特别是那块烂泥田,父亲下去泥都深至大腿,这秉诚下去泥就没到腰间了。秉诚索性打着光屁股象扳命似的在泥里挣扎。几个回合下来,秉诚简直成了泥娃娃。
看见儿子这样,龙庭树心疼了。他对秉诚说:“烂泥田太烂了,等你二天脚杆长长了再犁吧。”
虽然烂泥田不犁了,但其它田对秉诚来说也是够深的。秉诚双手使劲扶住犁头,父亲在后面帮着撑着。大牯牛老威见一个小屁孩在后面使唤,它不干了,一尾巴甩了秉诚一脸的泥。
秉诚大叫:“狗日的老威,讨嫌!”
见儿子受了欺负,龙庭树举手就给老威屁股上一鞭,吼道:“死老威,讨打呀!”
见后面有主人撑腰,老威老实了,“哞”地叫了一声走了起来。
秉诚双手扶着犁头问父亲:“爷,为啥子要犁田?”
“割了谷子后谷莊还留在田里头,二天秧子往哪里栽?”父亲说:“要用犁头把下面的肥泥巴翻上来,把谷莊压下去,来年谷莊烂在下面化在泥里头了,既肥了田又好栽秧子了。”
“嗯,好臭!翻出来的泥巴好臭!”
“对了嘛,这就是头些年的谷莊烂了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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